偏廳角落里,宋荷藝正心不在焉地撥弄著碟中自己Ai吃的幾樣菜sE,對于身旁幾位姨太太絮絮叨叨的話,也只是有一搭沒一搭地輕聲應著。
這時上菜的丫鬟似乎被什么絆了一下,走到宋荷藝身邊時,手腕一歪,手里端著的著甜湯脫手而出,湯汁和幾顆潤白的蓮子恰好潑灑在宋荷藝的旗袍裙面上。
“哎呀”,宋荷藝輕呼一聲,下意識地站起身。雖不是滾燙的羹湯,但糖水黏膩,在淺sE衣料上迅速暈開一片深sE的水漬,顯得格外狼狽。
那丫鬟慌忙放下托盤,嚇得手足無措,連連告罪,“都怪奴婢笨手笨腳,弄臟了您的衣裳”
一旁的的管事媽媽立刻上前,拿出帕子替宋荷藝擦拭,又嚴厲地低聲訓斥了那丫鬟幾句,隨即轉向宋荷藝,語氣充滿了歉意與關切,“七姨太,這丫頭我一會兒教訓,這糖漬黏膩,我先送您回院子換衣服”
宋荷藝看著衣襟上黏膩的糖水,雖覺無奈,卻也別無他法,只得在管事媽媽殷勤的引導下,悄然離席,朝著后院走去。
剛過連廊,就見安瀾正與一位金發碧眼的nV士并肩而立,低聲交談著,那位洋人nV士一抬眼瞧見宋荷藝,便激動地快步迎上前來,目光灼灼地直望向她。
安瀾剛聽密斯馬說這位看起來像是她的學生,心知直接去偏廳喚人未免太過惹眼,這才想了這個法子。
“宋!真的是你嗎?我親Ai的學生”,密斯馬激動地拉住宋荷藝的手,眼中滿是欣喜,“天哪!你穿上這身漂亮的旗袍我差點沒認出來,你還好嗎?為什么后來不來上學了?我一直很擔心你!”
宋荷藝聽到這話猛地一驚,但迅速反應過來,這應該就是此前春雨口中的英文老師密斯馬,她怎么會和安瀾在一起,可此時由不得她深思,立刻裝作驚訝道,“密斯馬,沒想到能在這里見到您”
密斯馬緊緊握著她的手,上下打量著,關切之情溢于言表,“宋,你是我班上最有靈氣的學生,英文作文寫得那樣好,怎么會突然退學了呢?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嗎?你現在…怎么會在這里?”
因著安瀾還在,宋荷藝絞盡腦汁組織語言道,“老師,我現在過得很好,我現在是安將軍的七姨太,此前是我家中有些變故,幸好將軍收留了我,不然都沒有機會見到老師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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