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默接住定睛一看,是兩封請柬,黃金慶典*的浮雕印花上蓋有皇室獨有的火漆印章,大約是用了和試香紙類似的工藝,請柬散發著陣陣幽香,在密閉的車廂里格外濃郁。
“是給我的嗎?”韓默不太確定地問。
“給我們的,”季襲明加重了“我們”兩個字的讀音,語氣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,“那丫頭片子的成年禮,韓予凝要我和你一同出席。”
季襲明臉上的嫌棄太明顯,韓默的心臟像干癟的氣球,懸掛在半空中,不上不下,可憐又有點可笑。他屬于是要長相有鼻子有眼沒有帥氣,要家境首府棚戶區的老破小,繼承權還只有三分之一,要能力有在社畜界深耕4年,目前小有心得,這樣的配偶很讓季襲明丟人吧,被無力感包圍的韓默低頭不說話了,他默默地拆開請柬,翻到正頁——
吾家有嬌女,及笄需綰髻。
菊月廿二日,誠邀貴客至。
把酒言歡里,共敘情長時。
落款是皇帝的親筆簽名,字跡龍飛鳳舞,筆鋒遒勁有力。短短30字,透漏了王座上的帝王對幼女的寵愛。
“我還是不去了吧,”韓默在打退堂鼓的時候最有勇氣。與其在皇親貴胄和社會名流面前被人評頭論足,還不如自己先提出不去那種場合,兩人都有臺階下,保護自尊還顧全了季襲明的臉面,可謂一舉兩得。
“明天讓孫朔帶你去買衣服,”季襲明自顧自地做了安排,甚至沒聽清韓默的拒絕,他側過頭,看向瑟縮的韓默,“你說什么?”
韓默被季襲明的“質問”嚇得正襟危坐,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迅速消弭:“沒什么。”
“孫朔不行,”季襲明腦子浮現出壯漢的形象,肌肉比腦子發達的家伙,搬搬行李還行,陪人買衣服還是算了,指不定把人往潮牌店帶,出來的時候兩截脖子能套四根古巴鏈,“我讓他媳婦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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