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鈍如韓默,還未意識到危險來臨,乖巧地蹲到合適的位置,順從地把耳朵貼過去:“你想問什么?”
“季襲明可是在‘邊疆戰鷹,怒展雄風’的比賽中蟬聯三屆季軍的人,”女孩兒捂著嘴,壓低了聲音,“怎么樣?”
“什么怎么樣?”韓默一頭霧水。
“當然是體驗感啊!”女孩兒翻了個白眼,“你不會以為那個比賽是什么軍事技能大賽吧?”
“邊疆戰鷹,怒展雄風”,聽名字很正經,再想想好像是有點不正經,要是往歪了想呢,韓默瞬間明白過來,緋紅的臉燙得滴水能冒煙,他臉部朝下,恨不得整個人能埋進土里。
“還挺害羞,看來傳聞是真的,”女孩兒把桄子塞給女仆,轉身拿走韓默手里的紙鳶朝遠處跑去。“喂,你老公來找你了。”女孩兒大聲喊道。
烈日當空,陽光明媚,那只蝴蝶在女仆的一收一放下翩翩起舞。季襲明從容地走過來,皺著眉頭看了眼空中的紙鳶,又瞥了眼臉頰緋紅的韓默:“那丫頭片子跟你說什么了?”
“沒說什么,”語調緩和不少,應該是談完正事了,韓默莫名地安心下來,然而抬起頭過程中,視線自下而上,竟鬼使神差地定格在男人的下半身,韓默舌頭當場打結,“我我我我們可以走了嗎?”
剛說完韓默就后悔了,這里的來去還輪不到他說話,他太想離開,以至忘記了自己的身份。
“行,”季襲明懷疑地看著遠處的女孩兒,盡管眸色深沉,卻答應地很干脆,他指著那尊維納斯雕像,“你去那兒等著,我去開車。”
偌大的莊園靜悄悄的,腳踩在泥土地上很綿軟,堅硬的大理石被打磨揉捏成圓滑溫柔的的弧度,陶罐里的水落進水池中,嘩啦作響。韓默收回觸摸維納斯的手,擦掉濺在臉上的水珠,安靜地等待季襲明來接。
“待會兒我要去買東西,”季襲明上車,把手里的東西丟給韓默,“你要一起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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