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方的季節真奇怪,溫度在轉眼間就上升了一大截。
一看日歷,原來今日立夏。
哦,那難怪氣溫轉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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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韓楷!”
我沖著韓楷離開的方向大聲地喊,喊到嗓子眼咽不下去的滿嘴腥味,喊到開始控制不住地咳嗽,咳到胸腔一陣拿棍子敲斷了那樣的疼。
陳凝第一次見我這樣,慌亂地一邊順著我的脊背一邊四處尋找韓楷的身影。
“韓楷來了嗎?他是什么時候來的?他從哪個方向走了?完了,他肯定是看見我們剛剛那樣了,他肯定會誤會我們的,我們得快點找他解釋清楚?!?br>
陳凝放炮似的問了一連串,我根本聽不清她在說什么,自顧不暇,大腦缺氧地扶著大腿彎下腰平緩。
或許是我的臉色有些不太好,陳凝找了很久也沒發現韓楷的蹤跡只能回過神來看我,卻被我的樣子嚇了一大跳。
“哎呀哎呀,我的天,你怎么這樣了?你嘴邊怎么有血?!”陳凝動作急切地從包里拿出紙巾遞給我,兩只眼睛里藏不住的擔憂。
我現在是什么樣?我也不曉得,但據網上說肺癆鬼都渾身散發著半死不活的棺材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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