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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飯后外面的天色徹底黑透了,我們繼續在里面坐了一會,聊了些這幾年的瑣事。聊到后面,話題又回到了我和韓楷。
陳凝一直想著法地在游說我,說身為男人必須要主動出擊。
我說,那韓楷也是男人啊。
陳凝頓了頓,又說:“那你倆誰上誰下?”
我說:“那肯定是我呀?!?br>
哥們時間可牛了。
再說韓楷那身體現在也沒法做1。當然,這我就沒說了。
陳凝呵呵笑了笑,抱著手臂坐了回去,活脫脫一副談判者勝利的姿態做出了總結:“我懂了。所以現在的情況是,韓楷愿意為了你拋開面子不談做承受的那一方。而你呢,毫無表示,甚至就連表白都不敢?!?br>
說完還相當惋惜地嘖嘖嘆氣,癟著嘴,眼睛看向別處,格外有諷刺意味。
我心想你懂個屁,韓楷哪有被迫做0的樣子。再說,“誰說我不敢了?我什么時候說我不敢表白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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