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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怎么瀟灑地上了韓楷的車,就怎么鬼鬼祟祟地原路返回,坐回原本屬于我的粉色小車去往半仙家的停車場,等她收拾好我們一塊去外面吃個飯。
陳凝空著手插兜從電梯里出來,我催促道:“快回去把你塔羅牌帶上,待會跟我說說我接下來該怎么辦。”
陳凝白了我一眼,陰陽怪氣地說:“喲~什么怎么辦呀,我哪知道?董大爺不是一貫瞧不上咱們這些三教九流的么。”
我笑著雙手合在一塊做出求饒的手勢,“小的有眼不識泰山,您大仙就請幫幫忙吧,給小的指點迷津!”
陳凝這才滿意地抬著頭,神氣十足地折身返回去拿。
我仍然是唯物主義者,但眼下也的確走到了迷茫之處,不知道該如何是好。感情這事需要跟隨科學道理來嗎?誰傻誰那樣干。
就像在一座斷了的獨木橋上,前面無路可走,身后餓狼環伺,兩側被白霧籠罩見不到底部。
就算是病急亂投醫也好,是死馬當活馬醫也罷,我都愿意聽一聽。
我沒時間去思考方法的可行性,只覺得都行,只要是方法,都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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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好到了飯點,陳凝選了一家川味小菜館,我們決定在那吃一頓。
余杭這邊的本地飯館是出了名的不好吃,我之前早有耳聞,只是一直沒當回事。等到后來真的隨便吃了幾頓后,才發現真的味道相當寡淡無味,美食荒漠當之無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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