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來這之前我還有點抗拒,真買票進了園,感受到了這種歡快地方的氣氛,情緒倒也就自然而然輕松起來了。
我和陳凝兩個人只喜歡刺激的項目,所以一進來就排著隊把大擺錘、過山車、跳樓機玩了個遍,坐得我們倆聲嘶力竭、頭暈目眩、渾身是汗,玩了個盡興。
甚至在玩的時候都把今晚來這的目的都給拋腦后去了,兩個人嗓門喊得比誰都大。
上跳樓機前,陳凝還非常感慨地對我說:“你覺得咱們像不像那種,以游樂場為原型的、恐怖電影里的炮灰氣氛組?”
“啥意思?”我激動地握著壓桿,任由安全員幫我弄防護。
陳凝說:“比如說現在,假如設備忽然從高空墜落的話,往往就是咱倆的位子要完蛋,咱倆一死別人就開始尖叫,這時候主角團就出來了?!?br>
我的興奮勁一下散了,就像買了棉花糖,還沒吃呢忽然下起大雨來了。
安全員的動作也是一僵。
我無語地說:“你非要在這種快樂的時候說這種話嗎?”
最后我們安全下來,買了兩杯奶昔裝模作樣地慶祝劫后余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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