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凝大師作態一般搖了搖頭,“你相信我,冥冥之中有聲音告訴我,咱們今晚一定要去,今晚一定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的。”
接著睜開眼睛,言之鑿鑿地說,“再者,我只是說咱們也去那玩一玩,我又沒說我們現在就要去找韓楷。我們可以搞跟蹤呀!等他們求婚結束了,咱倆再過去!”
陳凝越說越激動,像白骨精偷窺唐僧肉似的又猥瑣又眼冒金光,賊嚇人。
我一陣惡寒,哆嗦著摸了摸胳膊上的汗毛。
陳凝繼續期待地說:“啊!工作之后我都好久沒機會去游樂場玩了,咱們這次可以玩個痛快了,正好邊玩邊注意著,說不準咱們和韓楷就偶遇上了呢?那么多年沒見面了,我也可以和韓楷打打招呼啊?哎,也不知道他記不記得我了,當時我們沒說上幾次話,還蠻可惜的。”
“畢竟男人嘛,都說男人的花期短,大概也就高中時期帥一會了,步入社會,不知道多少男人從金城武邋遢成了洪金寶。”
我聽這話越說越不對勁,頓時了悟了。
“哦,你其實就是想看韓楷現在還帥不帥吧。”
陳凝擺弄著耳側稀疏的頭發,嬌羞著以小女兒被戳穿心事一般用鐵拳頭砸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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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九點,廣場仍然熱鬧,白日的余溫未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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