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下面的女人遠(yuǎn)比我想象中的瘋狂,尤其是我鄰桌的姑娘,尖叫了全程后還有力氣吼著:“二維碼在哪里!我!要!打!錢!”
我驚訝地指了指身上的很多地方,那些地方都是我昨晚在他身上留下的東西。“臥槽,他都這這這這這這樣了,你們還喜歡?”
姑娘翻了個白眼,說:“您看著也沒那么老啊,能別那么封建嗎大叔?我又不可能和他結(jié)婚。”
我瞪大眼睛無法理解,行動上還是喝著果汁小幅度點點頭,說:“呵呵,有道理,有道理。”
“所以你們都認(rèn)識他?這么有名?”
姑娘哼笑兩聲,似乎頗為自豪:“當(dāng)然啦,我來這酒館一年多了,每回來就是看他。”
“他都什么時候來?”
“不確定,看運氣,有時候半天來,有時候晚上來。”
“這兒的歌手時間都這么自由?”
姑娘哈哈大笑,眼神匪夷所思地看著我:“什么歌手?他可不是在這唱歌的。”
“啊?可是有人和我說他是在這做兼職的,平時還有工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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