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換了一間民宿住著,比酒店多點人味。
這幾天韓楷沒有再聯系我,我幾度翻看之前的聊天記錄,劃來劃去劃不出個所以然,聊天最后仍然停留在韓楷發的定位那,他說:“來這找我。”
我說:“好,我馬上到?!?br>
在民宿睡了一天,夜里終于還是決定再去酒館碰碰運氣。坐在距離駐臺最遠的角落,尤其還要燈光昏暗的地方,像嫌疑人逃避追捕,生怕被誰看見似的鬼鬼祟祟,還要買個口罩戴著掩耳盜鈴。
韓楷居然真的在酒館里。
我來的時候這孫子正玩得非常嗨。
酒館里氣氛熱烈,和酒吧不一樣的就是沒人蹦迪而已,都坐在自個位子上,跟著歌曲的節奏小幅度搖擺著玩,偶爾唱到了熟悉的歌就跟著一起唱,唱完了,喝個小酒,吃點下酒菜。
韓楷在臺上玩架子鼓,唱著改了點調的老歌,后面還有一個穿著紅裙的女人在彈鋼琴,架子鼓和鋼琴這樣風格迥異的撞擊,把老歌翻成了另一種感覺,聽起來出奇地不錯。
底下的年輕姑娘自在地跟著唱。
韓楷現在沒有化妝,也沒有穿裙子,身上只穿著黑背心和工裝褲,肩膀上還戴著臂環,臂環上只有一個大大的英文字母K。
不知道他出于什么心理選擇這么穿,裸露在外的皮膚上全是不久前我留下的痕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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