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這種不適應的感覺,很快便煙消云散,不久之後兩人的關系,就b與圓覺來得更為親密,這或許就是心X所致,臭味相投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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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官現在心里,其實有了四個師父,雖然其中三個,都沒答應收他為徒。
陵蘭學館的穆先生,是唯一正式拜過師的,教他四書五經、文史筆墨,讀書研經的師父。
蘭溪畔那個說故事的老人,他開啟了一官對江湖、對海洋、對外邊浩瀚世界無b的興趣,一官認為深受他啟蒙。
雖然那段日子里,他并沒有教一官什麼技能,但圓澄堅持自己是代人授業,一官也就把這個師父給認了,并且在心里,叫他作“狐貍師父”,因為這是他親口告訴一官唯一的名字。
這些日子,他想通了一件事,就是老人為什麼,不告訴他自己真實姓名?一官一開始就根本不相信,會有人連自己名字都給忘了,一定是有什麼原因讓他不想說?所以在他每天蹲馬步無聊時,他的腦袋瓜里總在想這些問題。
有一天,一官忽然就想明白了,老人在外漂流一輩子,終於回到了自己故鄉,這個曾經無數次在腦海里縈繞,是他與父母兄妹一起生活過的地方。
可是他人已老邁,眼也失明,故里鄉親不但不認識他,還被他滿是火紋可怕的面容,嚇得紛紛走避。
他厭倦了、不愿再繼續做那個四海飄流的邱串,即使這個名字伴隨了他大半輩子,但他也再不能做回原來的莊丘了,因為這個名字早已被世人遺忘。
普天之下,還有誰認識莊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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