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清晨的蘭溪畔,當然是四下無人,但一官仍然還是不明白,汪船主明知不可為,卻依舊必須為之的理由,還有就是在此之前,空白的十年間,究竟發生了什麼?於是無數個“為什麼、為什麼”一個個追問下去。
老人也知道,一官心中有無數疑問,也清楚這孩子對海上的故事,是如何的癡迷,當然他也清楚,今天或許已是最後機會,能與他說這些事情,這是一種奇妙的緣分,他珍惜這次奇妙的相遇。
老人喜歡身邊這個忘年之交,這讓他盡其所能,將當時汪船主所面臨的局面,試著說明清楚一些。
他回想起當時在龍隱島上,與船主分開後的事情,他說:「很多事,都是我再次四海闖蕩時,從不同人那里聽來的,那時候船主已Si,但大夥還是喜歡談他的事跡,他的威名猶被許多水手所銘記,特別是那些跟隨過他的弟兄們,特別津津樂道。
話說汪船主,離開龍隱島率隊下南洋,果如徐軍師所料,找到了光頭叔留下的那幾十船貨物,并也及時在南洋,攔截下正要西返的派特里西總督,與他做了最後一筆交易。」
「其實過程里,還是用了些小計謀,與其說是交易,其實更可以說,是半強迫搶來的,這次從派特里西手中,得到了八十七門紅夷大Pa0。
只是船主,也沒虧待派特里西這家伙,聽後來新來的一批紅毛說起,他回到自己國家後,過著b國王還奢華的生活,各國的貴族名流,魚貫於他的豪宅之中。
派特里西就是個活樣板,不斷在那遙遠的西方,標示著一種發家致富之途徑,刺激著一b0b0紅毛,不斷冒險東來,直至今日,也未見停歇。」說到這里老人發現又扯遠了,於是停了停,想想自己都又說到哪了?
之後,老人接著說:「話說回來,之後船主與喬七叔,一起在“北大年”南部的一個港澳里,找到了光頭叔在那建立的船舶基地,想方設法找到了老工頭,并招募回原來的工匠,再次造出新一批“鐵甲福船”。
所以之後,在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里,船主便從離開龍隱島的窘境,轉身一變又成為,手握足以稱雄四海的艦隊擁有者,躍身成為一支沒有人能夠忽視的力量。」
「此後,船主先恢復起海上的安定,蕩平當時海上幾個惡名昭彰的海盜,讓海上貿易雖不見容於朝廷,至少能夠繼續交易活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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