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我。”他說，松開了捂著程涵嘴的手，像沒有感情的獄卒，冷漠地看著正經受酷刑的痛苦囚犯，“求我讓你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終于重新獲得了氧氣，程涵大口大口地呼吸著，但這還遠遠不夠，他的身體依然極度難受，像被架在烈火上炙烤，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，渴望更多的紓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求求你，讓我射，求求你……”程涵的大腦已經停止了運作，無法過多地思考，程旸讓他說什么他便說什么。他只能感覺到體內的快感每一秒都在不斷累積，但被堵住的馬眼讓這一切變成一場無窮無盡的折磨，他急需要釋放，終止這磨人的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叫我什么？”沒有聽到完整的稱呼，程旸心中有些不滿，懲罰般地加重了力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……”程涵大叫起來，他難受得快哭了，“哥哥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……唔……哥哥，求你，讓我射……”程涵幾乎是哭著說完，他的聲音斷斷續續的，顫抖得不像樣子，被綁住的手腕顫顫巍巍地舉過頭頂，手肘無力地垂在腦袋兩側，赤裸的胸膛高高挺起，就連從未被觸碰過的乳頭也早硬得如石子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聽到了滿意的回答，程旸松開了手。“乖孩子，射吧。”他放柔了語氣，獎勵般地揉了揉程涵早就硬得不像樣的性器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涵的口中發出兩聲抽泣般的低喘，隨后便難以抑制地呻吟起來。很快他的腦中閃過一束白光，意識游離在理智之外，又一次射在哥哥的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身體很快癱軟得沒有力氣，汗水從額頭不斷溢出，程涵倒在床上，大大地睜著眼睛，像一只瀕死的小動物，吐著紅舌，無助地喘著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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