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比剛才還要難受百倍,程涵不受控地尖叫起來,那些聲音卡在喉嚨里,變成了可憐的嗚咽。他把眼睛睜得大大的,眼尾殷紅,濕漉漉的眼睛里氤氳著水氣,他不停地搖著頭,看向哥哥的眼里寫滿了哀求。
“怎么了?”程旸明知故問,漫不經心地看著弟弟臉上痛苦的神情。他的眼神掃過程涵泛起淺紅的身體,看向他跪著的大腿間微微有些抬頭的性器。
昨天他就發現了,他的弟弟似乎能從窒息中享受到快感。
于是他伸手握住程涵小巧的性器。果然,淺粉的陰莖已稍稍有些發硬,前端還不斷吐出些黏膩的清液。他用指尖碾過鈴口,程涵渾身一顫,那根東西便更硬了些。
“小涵,”他冷笑了一下,親昵地叫弟弟的名字,說出來的話確實赤裸裸的羞辱,“你可真是賤?!?br>
他一邊繼續揉搓著程涵的陰莖,一邊笑著地對弟弟說:“你說我要不要去告訴媽媽,就說她的寶貝兒子是一條受到虐待就會搖著尾巴發情的小狗?”
“嗚……嗚……”程涵發不出聲音,他只能用力地搖著頭,但手臂舉得發酸,性器上強烈的刺激和快要窒息的痛苦讓他沒有思考的力氣。
“你這么賤,是不是隨便來個人打你兩下,你都能吐著舌頭射精?”程旸看著弟弟漲紅的臉和微微翻起的眼睛,把他的嘴捂得更嚴,繼續加快手上的動作,“還是說,你是個會被親哥哥玩到高潮的變態?”
程涵什么也說不出來,情欲夾雜著痛苦,兩者糾纏在一起,像煙花一樣在他腦中炸開,他分辨不出那一顆火星究竟是因哪一個火苗燃起,又或者它們早就分不出彼此,隨便哪個都能勾起程涵身體最原始的反應。
他需要釋放,無論是窒息感還是陰莖上的刺激,他都急需釋放。
“想射嗎?”感覺到弟弟的性器在他的手中顫了顫,程旸用拇指按住了程涵陰莖的頂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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