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我的故鄉,那里什麼都好,只是沒有24小時營業的便利店。
沈安之帶我去吃橋底大閘蟹,兩千塊錢一盤,我卻連怎麼吃都不會,尷尬地低下頭,手上的鉗子一用力,蟹r0U被夾得粉碎。
沈安之搖頭,「nV孩只用負責吃就好啦。」
他幫我把蟹腿一只一只剝好,就著溫熱的梅子酒,從嗓子一路嗆到鼻子。
吃完了螃蟹,我開始肚子痛,額頭上直冒冷汗,一步路都走不了。站起身的時候,我回過頭看,椅子上紅了一大片。
沈安之脫下外套,蹲下身系在我的腰間,然後站起來,拍了拍我的頭,說:「小孩。」
我才想到,螃蟹X寒,生理期是不能吃的。
沈安之去便利商店幫我買止痛藥,他皺著眉頭認真地讀著上面的注意事項。我渾身冰涼,吃過藥後有一點困,沈安之小聲地開口對我說:「你跟我回家吧。」
那是我唯一一次去到沈安之的家。矗立在上坡區的別墅,車庫里擺不下的百萬豪車就隨便扔在路邊。管家和保安徹夜不眠,畢恭畢敬地站在道路兩旁叫他少爺。
我是個蹩腳的灰姑娘,低著頭不敢說話。
沈安之的父母不在家,他讓我睡他的房間,他想得這樣周全。自從來了香港,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大的房間,他的一間臥室能抵過我租的整個屋子。他在床邊點上一支香薰蠟燭,拍了拍我的頭說:「晚安。」
我關上燈,閉上眼睛,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敢動,生怕弄臟了他的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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