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手全部都進去了。”
秦遠的菊蕾被撐開到不可思議的程度,如果沒有眼罩,旁人將會看到一雙濕潤緊張的眸子。
一只手在他背脊輕輕撫過:“別怕,我們的準備做得很充足,你不會受傷的。”
“謝……謝謝。”秦遠低聲說。
他清楚這些志愿者都是為了安撫自己的發情熱而來的,也能感受到哨兵們刻意柔緩的動作,所以即便是心里很害怕,還是盡力配合著哨兵們的動作。
“哼哼,道謝就不必了,只要別再叫錯我的名字就可以了。”
變聲器轉化的機械電子音里,糅合了人類獨有的情緒,秦遠推測這位志愿者就是剛才在浴室里給他洗澡的那位,而且年紀應該也不大。
“我、我要怎么稱呼你呢?”
手掌攏成尖尖的形狀,慢慢推開腸道的褶皺,濕潤滑膩的肉壁又熱又軟,蠕動吮吸著入侵者。
“現在還不能告訴你,你就叫我老公吧!”
秦遠呆滯了一下,他從來沒有這樣稱呼過別的人,就連秦逍也沒有。
“不會吧?難道你沒有這么稱呼過你的伴侶嗎?”說話的人比秦遠還要驚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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