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望得到滿足后,秦遠感覺陣陣的疲憊潮水一般襲來。
“睡吧。”沙啞的聲音聽起來有種讓人心安的感覺,秦遠的理智慢慢抽離,身體在吸收來自哨兵的能量,房間內海潮翻涌,但是海浪很溫柔,就像平靜下來的男人一樣。
秦遠朦朦朧朧的醒來,他的眼罩還未取下來,手抬起的動作撩起一串水花,他摸著浴缸壁,隱約感知到自己所處的位置。
有個人在幫他清洗。
“別動。”
說話的人聲音被變聲器處理過,好像故意不讓秦遠聽出真實身份。唯有身上皮膚觸到那雙手,柔潤溫暖的感覺,可以讓秦遠判斷出跟他閉上眼以前不是同一個人了。
秦遠的頭腦還有些混沌迷茫,緩了幾秒意識到在他身上撫摸游走的手,有些臉紅尷尬:“我可以自己洗。”
“放松下來就可以了。”
那人不容分說地將秦遠的腿分開掛在兩側的浴缸邊緣,一副門戶大開的樣子。
如此熟稔的動作,秦遠只能想到自己家那位幼弟。反正他更窘迫的樣子,秦逍也都見過了,幫他洗澡也不是一次兩次,所以秦遠也就由他去了。
被狠狠擴張過的菊蕾微微發紅腫脹,看起來狀況良好,插入兩根手指抽動的動作很順暢,可見前一位哨兵先生擴充得有多徹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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