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餐非常好,無論食材烹飪都是頂級的,但亞歷珊德拉記得最清楚的是自己緊張的和咯咯的笑聲,她將腳尖慢慢地從扎迦黎的小腿向上滑去,然后看到他對她的頑皮故作譴責的眼神,就笑得更厲害了。她沒吃多少,一半是緊張的,一半是癡迷,每次扎迦黎游刃有余地和她調笑、鼻尖卻依然泛起粉紅sE時,她就會想,面對這樣的一個男人,如何可能保持鎮靜。
這是一個不同的扎迦黎,這是事實。一個風流倜儻、灑脫不拘的扎迦黎,在與她相處時會偶爾流露出來,但從未完全展現的他。這是和他一起工作的人都能看到的扎迦黎,是所有帶他出去一起玩樂的人會面對的扎迦黎。這不是只屬于她一個人的扎迦黎。nV朋友和nV兒之間存在的巨大差距,令她心醉的同時有點不安。
“寶貝,”扎迦黎在吃甜點時手臂伸過桌子,用拇指擦著她嘴角沾染的糖霜:“我難道沒教過你......”
這是一個錯誤,父親式的半責備的寵溺,與整頓飯他們一直保持的曖昧氛圍完全不符。扎迦黎b她早半秒就意識到了這一點,他cH0U回身子,在餐巾上擦凈手指。他們倆無言地呆坐了半分鐘。
“抱歉。”她簡短地打破沉默。
扎迦黎搖搖頭:“是我的錯。”
他們這桌的服務員微笑著走過來,詢問結賬的方式選擇。扎迦黎揮手要筆填寫支票簿,而她緊張地在座位上挪動著。說好了今晚要跳出爸爸和nV兒的角sE,但是……再次看到他那樣讓她很高興,那是她最熟悉的扎迦黎,那個最了解她也最Ai她的扎迦黎。
他終究是她的父親,她想。但是……他又不能同時當她的父親和她的……這個。雖然她想給他一切,全部,她的每一個部分,但他似乎不想通盤受用。
被領班送出大門的時候兩人都沒說話,走回車的路上也很安靜,他們之間的氣氛緊張而尷尬。
當扎迦黎打開乘客側門并握住她的手時,她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。她抓住他的肘部,在他疑惑的看過來時直接要求:“吻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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