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路就這樣開著,扎迦黎每次轉彎或者剎車時他的手都會擠壓她的大腿,亞歷珊德拉不想讓他太過得意,于是扭頭看向窗外,看著他們經過那些家庭經營的小餐館和街角商店駛向那些更大、更明亮、更豪華的建筑。
“我們去哪?”她這么問,扎迦黎就對她露出一個得意的微笑。
“別急,”他答非所問,并再次捏了捏她的大腿,這成功平息了她的一些緊張情緒,同時激起了更難捱的:他的手怎么這么大啊?
“我會喂飽你的。”
她咽了咽口水,臉漲得通紅,點了下頭。
扎迦黎的手滑得更高一些:“真乖。”
現在她意識到,也許她低估了自己提議的后果。這個版本的扎迦黎讓她呼x1困難,無法招架。
他帶她去的餐廳無疑是市里最奢侈的,他把鑰匙拋給代客泊車的門衛,然后扶她下車,還在她的頭頂印下一吻,讓她頭暈目眩。在公共場合,他的手就滑下她的腰,落在她的PGU上,是的,她根本無法處理這個。
她挽著扎迦黎的手臂,感覺自己是位走紅毯的nV明星,抬頭看到扎迦黎正對朝他們行注目禮的人們微笑,瀟灑的神態和眼角淡淡的魚尾紋都讓她幾乎踩不實高跟鞋了,于是決定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。
當扎迦黎報出自己的名字時,領班微笑著稱他為尊敬的帕維斯先生,稱她為,殷勤地將他們引向扎迦黎不知何時預定好的位置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