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親?”維克托挑了挑眉,“我猜你在這段時間里接受了一些錯誤的生物學知識。”
他們倆坐在一堆幾人高的煉金玻璃罐邊,幽幽的綠光為這場面平添了幾分詭異。
“是的,母親。比起你的名字,我更愿意這樣稱呼你,”布里茨說道,“鑒于機器人并沒有生物學父親,而你是給我生命的人——那些人說,完成這項使命的人被稱作母親?!?br>
如果維克托還是以前那個維克托,現在一定會笑得連拐杖都拿不穩。他現在沒有笑,理性告訴他布里茨這方面的成長恐怕會帶來一些潛藏的威脅,這樣一個強大的生命,如果感情用事起來……維克托想起被那柄戰錘擊碎肋骨的感覺。這很不妙,不過他確實被布里茨這番話給娛樂到了。
“那么,我有什么能幫到你的,我的,孩子,?”
布里茨沉默了一會,兩只機械眼閃爍著:“有時候,我會產生一些我不知道是否能稱為感情的東西。接著,我的系統就會出錯,做出一些程序外的事情。我想知道這是為什么?”比如,那天纜車幸存的孩子,在把他交給守衛之前,布里茨還模仿人類和他玩耍了一會兒,這件事并不在設定中,卻和拯救人類一樣使他愉悅。
感情嗎?維克托有些諷刺地想,剛被創造出來時布里茨保有絕對的理性,只是過于刻板。為了解決這一點維克托為他裝載了學習程序,讓他學習人類的變通?,F在機器人無師自通地學習著人類的情感,甚至被這種情緒左右了行為。
人類進化舍棄情感,智械進化卻是生出情感,也許,人性并不是那么一無是處的東西?
維克托把原本想說的關于人性的劣處咽了下去,干巴巴道:“這不在我的領域里,去上城區找個占卜師會更有用。”
機器人發出不明所以的滋滋聲,疑惑地撓了撓頭:“可你是創造我的人。”
“我也不是全知的,但如果你想要我的建議,那我告訴你,只要道路沒有偏離,就不必擔心這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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