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下我們倒真像兩頭野獸了。
在煉金管里的液體徹底耗盡之前,我把希爾科砸進了墻上的一排玻璃罐里。他不動了。
我腰側的傷口已經無法愈合,綠色液體不斷從里面流淌出來。漸漸的,怒意從我心頭褪去,我開始感到疲倦,神志也難得恢復了一絲清明。
希爾科陷在一堆滑溜溜的生物組織里,披散的濕發蓋住了臉。但我知道他沒那么容易死,就算半只腳踏進了地獄,不拉上自己的死敵一起他不會咽氣。不知怎的,我忽然也失去了繼續虐待他的興致,說到底,我最恨人的并不是他……
可接下來發生的事,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。沒等我靜靜地等到睡意襲來,一道紫紅的光芒先從希爾科處射來了。
我看過去,只見他撐著折斷的四肢,獨眼泛著不正常的紅色,蛇一般爬了過來。速度之快連我都來不及反應,就被他張口咬住了胸前的鬃毛。
似乎是想靠那撮毛發疼死我,他就那么死咬著,雙目失神,發出野獸般的低沉吼聲,涎水濺得到處都是。我掰開他的下頜,把他的腦袋推到一旁。不一會兒,他又上前來,咬住了另一撮毛。
反復幾次,就在我考慮是否要狠心扭斷他的脖子時,他忽然腦袋一沉,將我藏在毛叢里的性器吞了進去。那明明是一塊死肉,卻在希爾科的動作下漸漸蘇醒過來,撐開他的喉嚨。
我感受著他舌尖柔軟的觸感,不禁回憶起很久之前的一件事,那時候孩子們還有自己的家,我也沒有弄瞎他的一只眼睛。
“咳……”他噎著了,眼里泛起生理性的淚水,嘴上動作卻不停。明明做著這樣下流的事,他的表情卻依然不善,仿佛下一秒就會咬下去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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