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瘋子。”我心想,捏著后頸將他提起,把自己的長舌送進了他的嘴里。我知道他為腐蝕性液體灼痛不已,可仍然倔強地纏著我的舌頭,不在乎是否會因此失語。
傷口里溢出的綠色微光有了新的用處,我把它們送進去開拓甬道,希爾科蹙著眉頭,在這個過程中一言不發,只是略帶緊張地揪著我放進他身體里的那只手爪。
直到我在他體內釋放,他才在劇烈的顫抖中落下一滴眼淚。不,他并沒有哭泣,還是慣常那副被人欠了錢似的臭臉,只是眼睛又變回了尋常的灰綠色。
“范德爾,我們都輸了。”他低聲說。
這一次,我贊同他的看法。
“里面沒有動靜,”辛吉德道,“看來可以少點麻煩了。希望別毀得太徹底。”
他打開被撞出幾處凹陷的大門,示意布里茨跟上。穿過一堆倒塌的架子,地面隨處可見腐蝕的痕跡,辛吉德不禁皺了皺眉,隨即便和坐在狼藉中心的希爾科對上了視線。狼人倒像睡著了一般趴在地上,背上的煉金管徹底空了。
哦,他還好好的呢。煉金術士有些訝異。這下可以不必有負罪感了。
“你來的真及時,辛吉德。”希爾科冷笑道,聲音嘶啞,扯過一邊的破床單蓋住自己的下半身,“得到滿意的實驗結果了嗎?”
真實目的被拆穿,辛吉德也毫無理虧的模樣。他指示布里茨去收拾殘局,自己則去找了件舊白大褂給希爾科。在對方穿衣時,術士打量了他的全身,有不少灼傷、淤傷和咬痕,斜方肌似乎撕裂過,但現在已經愈合了,留了一處新鮮的疤痕。其他地方……辛吉德想要掀開床單,被希爾科嚴詞拒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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