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證據沒有,但事實就擺在那兒,我遲早翻出來。死的那個病患是平倉的,之前陸子鳴到西南下鄉待的就是那地方……”
話說到這兒,蔣聿翹起嘴角扯出一個譏諷的笑來:“就是你現在站的這個醫院。狗屁的最美鄉村醫生,把一個癌癥晚期的病人折騰到a市再死?這局做的可真他媽的精細。”
“那你現在打算怎么辦?”
“有那老法醫的遺書和吳囡,綁架案和之前二院的事肯定能翻。但是要動陸子鳴還得從他爸那兒下手,如果姑姑您不護著陸家的話,不妨從長計議。”
蔣芩都聽笑了:“我護著他?你饒了我吧。我巴不得他早點死,省得我好面子天天給他收拾爛攤子。”
“這樣最好。至于那姓曹的……”
“怎樣?”蔣芩急于將曹治明拉下馬,恐怕不能等到他把院長這位置屁股坐熱了。
“一只小蝦米而已,也翻不出什么浪花來。”
二人前方的手術室上的“手術中”三個字突然滅燈了,蔣聿站起身來,居高臨下地瞥了一眼蔣芩,輕飄飄道:“至于曹治明怎么處置,看許喬高興吧。”
話落,醫生護士推著病床從手術室出來了,蔣聿忙跟了上去,跟著手推車走,又湊上去跟主刀醫生詢問手術結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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