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半是他們姑侄之間有話,不方便當著秦衛邦這個外人的面說。秦叔自然懂分寸,當下就點了個頭,走出去了。
“陸子鳴的事你知道多少?”蔣聿平靜地問道。
“我知道他前妻沒死之前他就在外面有個兒子,但是具體叫什么、年齡多大、安置在哪,我一概不知。”她蹙著細長的眉,眼角的細紋也因此被扯了起來,這張保養得當的皮囊,終究還是沒能抵得過歲月的侵蝕。
“那你知道陸局前段時間把他那小兒子找回來了么?”蔣聿想掏根煙出來抽,然而手伸進口袋里摸了個空,又想了想抽煙還得找吸煙區,他便忍了。
蔣芩冷笑了一聲,拿養得細長的指甲點了點一旁的扶手:“我跟他‘相敬如賓’十幾年了,他想做什么事還用的著知會我?他不把女人帶到家里,算我蔣芩燒高香了。”
蔣芩說是他姑姑,但是年齡擺在那里,兩人相處之道不像隔輩的姑侄,倒像是姐弟。如今,蔣芩自揭傷疤將這人盡皆知的家丑如數抖露在蔣聿面前,倒是態度坦蕩。
蔣聿沉著聲音,道:“之前許喬被綁架,半道上是曹治明將他劫走了。我跟白霜找了五天沒找著,曹治明的底細你我都清楚,他藏不住許喬。”
蔣芩那雙勾畫得精致美麗的鳳目半瞇:“你意思這事是姓陸的做的?沒道理。他想要二院直接幫我我不就行了,為什么還要繞一遭去幫曹治明?”
蔣聿道:“不是他親手做的,但為虎作倀是有的。至于為什么幫曹治明……”
蔣聿頓了頓,又道:“一是你捏著小婳的事不放,把他逼急了。二是他小兒子陸子鳴也是個醫生,直接交給他來管不是更方便?況且他死了大兒子,只能把希望放在小兒子身上了,現在趁著他說話還管用的時候,估計想著好好給陸子鳴鋪路了。”
蔣芩道:“你手里有什么證據沒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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