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外面,給蔣聿發了個消息,說是許喬醒了。
蔣婳覺得與其這樣什么都不說,還不如讓許喬跳起來甩自己兩耳光來的痛快——蔣婳認為自己已經仁至義盡了,再跟許喬在那件房子里待一會,她恐怕就得難受地撞墻。
有太多事情堆在眼前亟待處理,蔣婳那條信息發到蔣聿手機里,還沒被蔣聿看見,就被別的短訊沖到了收件箱的最底端。
蔣聿回到家時已是深夜,他開門的時候聽見了電視機的聲音,上面正放著夜間新聞,客廳里的燈沒開,許喬裹著一張厚毯子,蜷在沙發上,電視機里明明暗暗的光打在他瘦削的臉頰上。
蔣聿開了沙發旁低亮度的落地燈,坐在許喬身邊。
許喬病的時候,他盼著許喬醒過來,然而這個人真正醒了,在自己身邊伸手就能摸得到了,他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。他能感到自己和許喬之間的隔閡,但又苦于無法打破。
“你……什么時候醒的?”蔣聿道。
“今天早上。”
“餓不餓?我帶出去吃東西?”
“護工走之前煲了粥,我吃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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