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斂了它的花紋、圖案,隱藏了它的粉墨、色彩,逸出了繁華的花叢,停止了它翱翔的姿態,變成了一張憔悴的、干枯了的,甚至不是枯黃的,而是枯槁的,如同死灰顏色的枯葉
……
我要我的翅膀兩面都光彩奪目。
我愿這自然界的一切都顯出它們的真相。”
書是大概是一個人的文集,年代久遠,連封面都遺失了。這篇似詩又似散文的作品,大概就是詩人有些清高地以蝴蝶自喻,又連帶著一語雙關地抨擊現實。
大病初愈,許喬沒多余的精力來支撐著身體過多的活動,蔣婳讀書的時候,許喬就靠在床頭聽著,雙手交叉放在被子上,眼睫半垂,仍舊是看著窗外,也不知道窗外究竟有什么吸引住了他的目光,又或者他漫無目的眼神只是正好聚焦于那處而已。
許喬整個人都是平靜淡然的,但這種過分的平靜表現出來,便帶給人一種死氣沉沉的不適。好比現在,蔣婳不知道為什么,她就是能從許喬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上,讀出來一種近乎于窒息的壓抑感。
一頁紙念完了,外面有開門聲,應該是護工來了。
蔣婳哽了哽喉嚨,問道:“我……還有事,就不打擾了,你注意休息……注意休息……”
說完也不等許喬給她回復,她便匆匆忙忙地走了,仿佛這房子里有什么可怕的洪水猛獸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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