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聿捏了捏許喬的腰:“別睡,問你話呢。你跟他熟不熟?”
“不唔……不太熟,但就認識很長時間了。”
“那你以后別跟他一塊出去了,他看你的時候眼睛都快黏在你身上了。你還跟他喝酒,自己被人拐了都不知道!”
“才沒有……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是個死變態啊。人家正常著呢。”
“行行行,我是變態。我說你酒量差就不要出去喝酒,又不能喝酒又嘴饞。你能跟別人比么?別人千杯不醉,你一杯就倒……”
“啰……嗦。”蔣聿說的什么,許喬已經聽不清了,困意越來越濃厚,意識漸漸遠去。
蔣聿自己不困,他把許喬給哄睡著了,自己又翻身起來了。他找了個椅子,坐在陽臺上抽煙,將陸子鳴這個名字在嘴里過了幾遍,他總覺得這三個字組起來很耳熟,但又不知道在哪聽到過。
“陸子鳴?呵。”
都是人精,蔣聿一眼看出來,陸子鳴絕非表現出來的那樣風度翩翩,與世無爭。
“喂,ICU那人死了?”凌晨打過來的電話,蔣聿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,于是問道。
“嗯,剛剛死的。算他好命了,要不是這兩天您花錢給吊著,他早就咽氣了。醫院外面都是記者。你跟許主任說這兩天千萬別來上班,誰叫都別去。哦,對了,許主任前兩天應該是被這幫孫子給氣著了,直接給曹治明辦公室那兒遞了一張辭職書。”
“曹治明看見了?”蔣聿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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