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聿把許喬扔在床上,然后打開床頭柜翻找著什么東西,半晌無果。于是暴躁地問許喬:“昨天那管兒潤滑呢?”
燈光有點刺眼,許喬拿手擋著眼睛,懶洋洋地道:“我怎么知道,昨天你給我抹的。”
浴室沒有,客廳沒有,平時這種家里常備的東西到了這兒愣是找不著了……蔣聿不能更討厭這個地方了。
蔣聿給許喬遞了杯醒酒沖劑,那點兒酒勁兒也揮發的差不多了,他靠在床頭,道:“找不著別找了吧。”
蔣聿道:“不找?不找等會你又在那兒喊疼……”
許喬道:“那就不做了。”
聞言蔣聿上床,俯身壓在了許喬身上:“你說不做就不做?”
蔣聿說著,抓起許喬的手朝自己胯下探去,那處已經有了微微抬頭的跡象,觸手所及一片火熱。
許喬問道:“我給你用手弄出來?”
蔣聿低頭親了親許喬色澤艷麗的唇:“還有這里,寶貝兒。”
兩人搞到了后半夜,躺在床上的時候,蔣聿問許喬:“那個陸子鳴真跟你是高中同學?”
許喬困到不行,他抱著蔣聿的腰,整個人都埋在蔣聿懷里,講話也迷迷糊糊的:“嗯……高中時候的校友……大學同、同一個專業的。啊……呵。”說著他又打了個呵欠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