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喬道:“去年夏天回來的,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沒驚動大家。你呢?在哪兒高就?”
陸子鳴道:“算不上高就。你出國之后,我在附院待了兩年,然后就辭職去西南那邊當村醫(yī)了。每天上山采采草藥,治治村民感冒發(fā)燒,悠閑的很。”
通常讓心氣高傲的人甘于平凡的都不是什么好事,許喬沒問具體原因,也沒透露自己在醫(yī)院招的那堆破事,只是道:“那也挺好?!?br>
陸子鳴低頭笑了笑,對許喬的評價不置可否,只是問道:“等會找個地方吃飯?我有好幾年沒回過A市,變化很大我都快不認識路了,你帶路吧吃什么都行。”
許喬道:“那就去文海路吧?!?br>
倆人母校就在文海路,既然都到了,難免進去轉(zhuǎn)轉(zhuǎn)。晚飯也沒找什么高檔的地方,就在大學(xué)附近一個徽菜館吃的。
男人聚在一起吃個飯離了不了酒,上至八十老頭下至裝熟少年,坐在一起吃飯不喝兩杯就好像少點什么。
但好在許陸二人都不貪杯,只是小酌。
從飯桌上起身的時候,許喬扶了扶墻,腳步有點虛浮。
陸子鳴扶住了他,道:“你這酒量真是差的可以,早知道你不能喝,我就不給你倒了?!?br>
男人的虛榮心使然,再加上喝了點酒,于是許喬彎了彎唇角,笑著說:“誰說我不能喝的,我現(xiàn)在好好的,剛在起來猛了,沒站住而已。”
陸子鳴盯著許喬看了一會,才道:“剛剛問你還說自己沒有女朋友,你就是太冷淡了,多像這樣笑笑,什么樣的人不被你迷的神魂顛倒的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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