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明的茶具中,細碎的茶葉在沸騰的泉水中舒展開來,像是衣帶飄飄的舞女舒展肢體一般優美。
陸一鳴是個雋雅的男子。這句話不是說他長得有多么地秀美——相反此人長得爺們極了——而是這個人的氣質和行為,給別人的感覺就像溫潤的春風一樣,舒適溫暖,雅致怡人。
這是許喬跟陸一鳴一直關系不錯的原因,但君子之交止于淡水,倆人多半是因學術交流相識相知,都同樣地在醫學這方面造詣頗深。所以這種淡如水的友誼,也多少包含了點互相欣賞的意味。
“諾,嘗嘗。”
“嗯。”
紅色的茶湯滑過喉嚨,香氣貫穿口鼻。
“怎么樣?”陸子鳴看著許喬問道。
許喬不懂茶,只是覺得味道不錯,于是憑感覺答道:“香氣馥郁,回味甘甜。”
陸子鳴勾唇微笑,道:“今年春上新產的茶,我從云南那兒帶過來的,算不上是多名貴,但我就喜歡這口回甘。這次來找你也帶了點,但不知道你喝不喝得慣,所以帶的不多。”
陸子鳴從一旁的矮幾上,拿過一個硬殼的紙盒,放在桌上推給許喬。
許喬道:“你有心了,多謝。”
陸子鳴拿起茶杯喝了口茶,沒回許喬這話,算是接受了:“你什么時候回的國?也不告訴一聲,我還是從別人那知道的。現在還是在原先二院附院那上班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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