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許喬早就想和蔣聿說了:蔣聿那房子離他現在工作的地方太遠了。而蔣聿常年不著家,所以他根本沒有理由住在那棟又大又空又遠的房子里。
可是他一直都沒講。
許喬覺得累極了,他一癱倒在床上眼皮就膠合在一起,再也睜不開,意識漸漸消散,和衣睡到天亮。一夜無夢。
第二天五點鐘就醒了,沖澡,洗漱。早飯是麥片和切片面包。
許喬到的挺早,除了值班的護士,整個樓道都沒什么人。
拿鑰匙開門的時候,曹副在走廊叫住了他,聲音不大,但在空蕩蕩的走廊顯得特別響亮。
許喬沒回頭,直接進了辦公室,門沒關,意思是不拒絕對方進來。
“許喬……我……”
前兩天看這個人還是一個壯年的漢子,好像一夜之間就蒼白了許多,他站在辦公桌前,喊了聲許喬的名字,就不作聲了,蠕動著嘴唇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