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么可談的,就這樣吧。”說完,許喬掛了電話。
放下手機的那一剎那,許喬竟然覺得有種類似于解脫的感覺,好像整個人都從一種高壓的狀態釋放出來了。
外面那些吵嚷的人很快被保安拉扯了出去。
蔣聿手底下派了三四個保鏢到辦公室接許喬,許喬說,外面人都散了,沒事了,你們回去吧。
領頭的那個帶著標準的職業微笑,道:“蔣總意思叫我們送許先生回家,跟外面那些人散不散可沒關系。”
許喬看了那領頭的一眼,道:“出去。”
領頭的看許喬面色不善,便抄起手機打電話給蔣聿,不知道那邊說了什么,領頭的掛了電話,跟許喬道了一句打擾了,就走了。
總算是清凈了。
想想那句跟蔣聿說的分手,許喬還是有種不真實的錯覺。他一個人在辦公室呆坐著,什么也不做,腦子里也什么都沒想,直到下班。
許喬開車去調職之前就租好的那間公寓:里面是上一任租戶留下來的半舊的家具,但已經打掃過了,很干凈。新的洗漱用具擺在洗手間,隨時都能住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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