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容真乖,辛苦容容了。”
他笑瞇瞇的誆哄祝容槿再堅持一段時間。手鉆入那件薄薄的短衫感受肚皮起伏,皮膚手感滑膩似酥,況且祝容槿還乖乖躺著任他撫摩,不禁一股電觸的爽感滑過頭皮。
這是他的老婆,老婆乖巧的隨他肆意玩弄。
一旦有這樣的想法,閔彥殊眸光深沉了幾分,喉嚨也有燥熱難耐的感覺。
早上才換的內褲經過一天的潤濕,布料會緊貼在那塊白肉。閔彥殊順著他小腹摸下去,兩指夾住滑溜白肉,濕滑的黏液不可避免粘到兩指之間。蚌肉太肥厚,而黏液太過粘滑,一不小心會戳進合并的縫隙。
穴里按摩棒的余震尚在,閔彥殊硬擠進那條密閉的縫,比其他地方溫度燙,比其他地方柔軟,還未正式指奸那小圓洞,這條縫已然叫人心馳神往。
礙事的被子直接掀開在一旁,衣衫不整的祝容槿上衣上撩,半露半顯奶白的奶子,紅櫻桃般的乳頭挺起,不用閔彥殊多說,會自己抱起雙腿抵在胸口,私處全無保留暴露在外。
他的私處生得瑩白,湊近細看光潔無瑕,被閔彥殊翻里層的嫩肉看,只有內陷處邊緣呈現粉紅。按摩棒一如早晨剛插入的深度,沒有變化。
手指在露出的那一截流連忘返,濕漉漉的小屄往前一挺,他在提醒閔彥殊快一點把這折磨人的按摩棒抽出。
閔彥殊往外抽感受甬道的阻撓,絞緊塞在體內又粗又長的柱身,然而淫水夾雜絲絲縷縷的白濁從縫隙溢出,屁股下的床單濕了一大片,祝容槿的干凈的下體變得亂糟糟。
“好騷,你的小屁股一直在流水。”閔彥殊惡劣的把他肚子圓滾酸脹的原因歸功于他自己流水,“早上我離開時,你的肚子沒有那么大,還不是因為你騷,自己揣了自己的騷水。”
他本來就沒打算現在放過祝容槿,掐了掐突出的陰蒂,補了一句:“活該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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