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頭攢動,閃光燈刺得睜不開眼,下面要不是有機器人阻撓,恐怕踏塌了這數(shù)百層臺階。
祝容槿從生下來沒見過那么多人拿著攝像頭對著他的場景。一緊張,小腹收緊,底褲濕了一大片,他捂著如同懷孕兩三個月大的圓鼓肚子,瞪圓了眼睛,軟綿綿看向閔彥殊,“老公,我害怕。”
后穴塞了一根兔子尾巴,柱身完全埋沒,為了他能舒服一些,閔彥殊特地給他找了一個輪椅,說可以帶他出來走走,如果走不動他就坐在輪椅上,推他行走。
被灌入濃精的祝容槿怎么可能獨立行走,肥厚的陰阜行走時,會相互摩擦,擠壓的形狀在水的潤濕下鮑魚線凸顯。他的手臂多出幾個針孔,是這幾天閔彥殊為他注射藥劑下的痕跡。
在別墅里時,他腳上的鏈子的長度,只能延伸床的周圍。可是有時候尿意漸涌,他羞于尿褲子,就會一直并攏雙腿,憋著等閔彥殊回來。
他小腹時常留存精液,有時閔彥殊還會在他后穴體內(nèi)射尿,本來容量小小的肚皮,撐得滾圓漲疼。
閔彥殊不準他擅自拔出塞在前后穴的按摩棒,不然會灌入更多精液尿液在他的小肚子里
所以需要等待閔彥殊回來。
沒辦法,他只好抱著肚子哭到抽噎昏睡過去。
燈光是專門為他安置不刺眼的微光,汗水打濕額頭的發(fā)絲,浮現(xiàn)潮紅的臉頰一半藏匿柔軟親膚的被子,可能是因為肚子實在脹痛難耐,他微微張嘴呼出熱氣,仿佛這樣能帶走身體是不是發(fā)出的酸脹。
閔彥殊用濕毛巾擦他頭上的汗珠的同時,衣服布料的摩擦聲喚醒了祝容槿。
他睡的并不安穩(wěn),醒來后嘟著紅唇,抱著閔彥殊腰腹枕靠,拉著別人的手去摸圓挺的肚子,以此證明自己說的不是假話,“肚子好漲.......好難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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