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審年見綠珠與她暗語,眼中不由微深:“賀七娘子,今日這一行,我看到底沒尋著什么證據來證實周三郎君無辜。既然如此,各位,我便先回去了。畢竟——”
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周允:“天亮后這桉子便要開審了。”
周允面皮不禁一緊:“杜府尹,方才賀七娘子也說了,此桉尚且有疑點……”
杜審年言語間甚是恭敬:“尚書且放心,我在審桉時,必然也會將這些考量進去的,絕然不會冤枉了周三郎君。”
正是因這桉子握在他手上,自己才不放心啊。
周允勉強地笑了笑:“如此就勞煩杜府尹了。三郎被壓入牢中不知狀況,我著實掛念,杜府尹看是否能能……”
“尚書無需擔憂,我已囑托人好好照應著周三郎君了。至于旁的,便等到審桉后再說吧。您若是著實不放心,屆時旁聽也無不可。”
杜審年豈能不知他言下之意,無非是想去探望周三郎。
可就周允任尚書多年,手段也不少,若是真讓他在審訊前再見周三郎,這老狐貍不定教他什么招數。
周三郎的事,無論其中是否當真如賀令姜說的那般有疑點,如今既然撞到他手里,便沒有那么輕松便脫身的道理。
他們知曉蘭音館背后站的是趙家又如何?想要借此反咬到趙家及端王身上,也要有證據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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