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側(cè)首,看向一旁的杜審年:“若是滅了綠珠神魂,一旦有人起了召魂的心思,這便是明晃晃地告訴眾人,綠珠之死乃是通曉玄術(shù)之人所為。”
“可若只是如今這般,所有人都會如府尹您一般,覺得這所謂的暫封神魂,以弦割喉,只是我賀七不著邊際的猜測呀……”
“證據(jù)不足,這最值得懷疑的嫌犯,不還是又回到了周三郎身上?”
杜審年呵笑一聲:“賀七娘子不會要說,這兇殺桉還是神宮所為吧?”
他看賀家是仗著自己近來立的功勞多,想趁機插手其他還差不多。
“當(dāng)然不是。”賀令姜搖頭道,“這天下間,通曉玄術(shù)的又非只有一個神宮邪道。玄門之中、江湖之野玄士、術(shù)士那般多,若出現(xiàn)以術(shù)害人的也不足為奇。”
“周三郎君是否當(dāng)真是兇手,如今連綠珠都說不清,我當(dāng)然也不能全然斷言他是無辜。可就如今看來,這桉子確實還存疑點。”
“若是真如我猜測的那般,這就不單單是個兇殺的桉子了。”
“我聽說……”她頓了頓,方意味深長地道,“這蘭音館乃是中書令趙家暗中私置的,府尹可知?”
杜審年心中不由一跳。
他與趙家、端王也算有幾分交情,且掌著整個郢都之治,自然是對此心知肚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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