涿州距離范陽不過一日的距離,他們早早出發,快馬加鞭下在日落前便到了涿州城。
那紙鶴先前只念叨著“涿州”,卻未曾說是何處,幸而尺廓后來又傳了一只紙鶴過來。
如今那廣寧不在城內,竟在涿州郊外的一處莊園里,喚作清和園。
聽起來,這處園子倒像是私人園子,而非什么道家宮觀。
賀令姜拉了拉韁繩,讓馬兒停了下來,一行人暫且靠到路邊去歇息片刻,賀崢則往前面又走了走,和他們拉開了距離。
他要去打聽消息,身后若是跟著這么多人,難免引人注意警惕。
瞧見一輛牛車正緩緩過來,賀崢上前一步伸手攔。
“這位兄臺,請問往清和園去該怎么走?”
那人正趕著一輛平板的牛車,上面堆滿了菜蔬,瞧著應是經常往來此間運送食物的,聞言,他“吁”了一聲拉住了老黃牛,道:“你可是問陳家的清河園?”
陳家?
賀崢皺眉,他們先前并未聽過涿州陳家這號人物,但想來,應該喚作清和園的莊園,當是錯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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