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查楊家的事,一切都水到渠成。
縱使楊立先前嘴硬著不肯說,可楊家大郎先前已然被嚇破了膽子,露了口風,如今不過略微上了刑,他便一股腦地倒了出來。
看得賀令姜不由嘆息,即便楊家如今立起來了,可就憑著楊大郎這般頂不住事的樣子,以后若是叫他做了家主,如何不會落敗。
楊氏起家畢竟晚,先前也不過是范陽當地富貴的家族罷了,真正的世族風骨,綿延昌盛,哪個不得一代一代地精心培養?
想到楊大郎年少時做的那些事情,糟蹋誘騙良家女子致死,這樣一個人,怎頂得起一個世家?
楊立若是能在他一開始做錯事時,便嚴格管教將其心性教化扭轉,楊大郎后來許能有些擔當,可楊立他自己都沒什么好心思。
家主立身不正,嗣子德行有虧,這樣一個家族,終是長久不了。
至于楊家旁的人,也不過是蛇鼠一窩罷了,縱有無辜不曾妄為者,亦是有限。
楊家這處能撬開口子,旁的一切便好說了。
至于拿下的神宮之人,嘴巴卻是有些硬,然而畢竟人多,耗了心思手段進去,還是或多或少地敲出些東西來。
對楊氏動手之時,裴攸便傳信給鎮北軍中,讓人將楊氏之人一同拿下審訊。
那處動作迅速,再加上這處楊氏已折,他們也撐不住,只得認命般地交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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