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瞧,他大半個腰身都浸上了血,動彈一下那血就往外冒,怨不得他窩在里面半天沒有動靜。
賀令姜指尖結印,于虛空中繪出一道泛著淡淡金光的凝血符,而后往前一推,印到他胸腹傷口處。
那符箓金光微閃,緊接著便沒入傷口處不見了蹤跡,原本流血不止的傷口,也漸漸凝住,不再動彈間就往下滴血。
“多謝賀七娘子了?!北R六郎一張蒼白得不見血色的臉,浮出幾分帶著勉強的笑意。
賀令姜收回手,手下人立時上前,從屋中扯了干凈的布條幫他將傷口裹了起來。
“不用謝?!彼暤溃拔业故菦]想到,你來這處,竟是尋死來了。”
他先是莫名其妙地殺了書鋪掌柜,而后又跑到這賭坊里,被人傷得半死,這種行徑,當真是叫人迷惑。
盧六郎忍著傷口處的疼痛,額角的青筋隨著疼意繃起,聽聞賀令姜語中的嘲諷,他不禁有氣無力地嗤笑一聲。
“那賭坊老板初時是想殺我,不過后頭又改了主意。若不是賀七娘子您突然到此,我怕是已就裹好了傷口,也無需白白流了那般多的血了……”
“合著這事還怪我了?”賀令姜驚奇。
“若不然呢?”盧六郎嘲諷道。
賀令姜“嘖”了一聲:“倒打一耙到你這種地步,我倒是少見。我雖不知賭坊老板為何殺你,又為何改了放過你,可左右不過是與利益相關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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