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的盧六郎身上傷得不輕,胸腹之處還有一處刀傷,因而窩在這衣柜中,倒一時動彈不得了。
那女子本要取他性命,然而盧六郎的一席話倒叫她中途改了主意,再加上賀令姜此時來鬧,她也只好先將人藏起,事后再細細打算。
于是乎,身受重傷的盧六郎便被她塞到了衣柜底部。
他并未昏迷過去,只是自己好不容易說服了這賭坊老板,叫她留了自己一條性命,自然不會跳出來,另生事端。
但方才賭坊老板勢要取自己的性命的舉動,便叫他知曉,那女子被自己說服留他一命或許是真,然而到了關鍵時刻,他卻還只是一枚能被神宮隨時舍去的棋子。
他吃力地抬起頭,瞧向賀令姜:“賀七娘子?!?br>
他并未見過賀令姜,然而郢都之中,這般形貌又這般手段的,也沒幾個了。
賀令姜眉梢微挑:“還有力氣講話,看來倒不用擔心你突然斷了氣?!?br>
畢竟方才這盧六郎蜷在衣柜中,一動不動的模樣著實有些嚇人。
盧六郎苦笑一聲:“見笑了?!?br>
他眼下確實不大好動彈。
賀令姜瞧著窩在衣柜中的人,揮手示意,身后便有人上前將他從衣柜中輕輕架了出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