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穗娘癡癡一笑:“楊郎跑什么?人死了,就得住到這棺材里頭。瞧瞧,這棺材可是拿上好的柏木做的,楊郎可喜歡?”
楊大郎看著穗娘姐妹二人越走越近,這才發現,自己不知何時竟然變成與她們一般的大小。
他渾身抖若糠篩,想要繼續跑,卻發現已經站不起身來。
“楊郎可就知足吧……”穗娘走上前,一張慘敗的臉紅唇艷艷,黑眸深深,冰冷的手撫著他的面頰。
“我們姐妹二人喪命時,楊郎可未曾叫人與我姐妹倆備幅薄棺……”
穗娘身后的女子輕笑一聲,聲音嗡嗡刺得人耳朵疼:“何止呢……楊家姐夫當初將我姐妹二人蹂躪至死不說,竟還叫人將我姐妹二人分為幾處,剖了渾身骨血煉作法器,埋到了自家祖墳的青柏樹下……”
“瞧瞧楊家姐夫如今這般模樣……這楊氏十來年的富貴,當真是好享呢……”
荷娘上前瞧著楊大郎,神情溫柔:“楊家姐夫這般不聽話,不肯好好躺倒棺材里去。既然如此,便也叫楊家姐夫試試我等當年的遭遇才是……”
她揮了揮手,身后的小人們便上前,拿繩子將他手腳困了個結結實實,而后幾人往不同方向用力一拉,楊大郎便四肢大張地懸到了空中。
瞧著拿著刀漸漸靠近的穗娘姐妹,他不由驚恐大叫:“不是我,不是我將你們剖了骨血煉作法器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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