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,就見兩名女子,領著數十個仆婦婢女走了進來,看起來都和之前的小人一般大小。
那當前的兩名女子身著麻衣孝服,腰間系著麻繩,頭上披著麻布,寬大的衣袖遮住了大半張臉,只低頭嚶嚶啼哭個不停,吵得人腦殼疼。
當先跪坐在前頭的那名女子一面哀哭一面道:“楊郎啊……枉妾身一番情意……你怎地好辜負我,拋下妾身這般走了呢……”
她身后的女子亦跟著哀哀啼泣:“楊家姐夫,你當真叫我姐妹害得好苦……”
不知為何,楊大郎心間猛地竄上了一股寒意。
等那啼哭的姐妹放下遮著面孔的袖子時,他這才瞧清了兩人形容,頓時嚇得毛骨悚然,身子如同被霜打了一般,抖個不停。
穗娘……荷娘……
那兩名女子似是察覺到了這處動靜,朝他看去,兩張一模一樣的面孔,都是十四五歲的青蔥年紀。
瞧著是他,當前的女子咧嘴一笑,紅艷艷的唇在慘白的臉上勾出一道彎:“楊郎……你不是死了嗎?怎么竟未在棺中呢?”
她立起身子,就朝著楊大郎走來。
楊大郎跳下床拔腿就要往外跑,然而原本不高的床榻不知何時竟變得高如山崖,他方跳下去,便跌了個頭昏眼花,腦袋都磕出了血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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