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云嘉眼中一亮:“這等好事自然要帶著我了!”
她對這些詩詞歌賦向來頭疼,方才輪到她,絞盡腦汁才想出一個來。賀令姜竟然不早說,真是不夠意思!
“行!”賀令姜應得爽快。
果然,接下來幾輪,那酒杯就未曾靠近過賀令姜二人。
她們吃著瓜果,用著小菜,看旁人頭疼作詩,倒是好不快活。
臨江世族的娘子郎君們,不少還是有真才實學的。
一席流觴宴下來,倒也收了不少好詩,便如往年一般,編纂成冊,抄寫出來分予眾人留作紀念。
有人提議道:“每年都收些詩冊,沒什么意思。今年恰好賀七娘子也在,早就聽聞七娘子擅畫,不如請七娘子繪一幅曲水流觴雅集圖如何?”
“好呀!正是這個理!”陸九、衛三幾個也接著道。
賀令姜心下嘆息:果真來了。
她可非真正的賀七娘子,于繪畫一道上,也就繪符拿手,旁的雖不至于一竅不通,但也算不上擅長便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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