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呀,還是認命喝了吧。”陸九郎笑道。
“喝就喝!”衛三端過身前的酒杯,一仰頭全都吞了肚間,而后倒懸酒杯,挑眉看向陸九郎,“如何?”
“爽快!”陸九郎撫掌贊道。
一盞過后,流觴繼續。
然而神奇的是,在座的十幾個郎君娘子,都輪到了一兩次,偏偏賀令姜一人,那酒杯就似被施了法,怎么都停不到她面前去。
引得那想看她作詩的娘子郎君們爭相叫喚:“這酒杯是怎么回事,本想聽聽賀七娘子作詩的,卻如何都到不了那去?”
賀令姜微微垂首,淺淺一笑:“許是這流水亦知曉我不善詩賦,特意叫我莫要開口呢!”
衛三哇哇叫道:“那這流水可不怎地公平,偏偏寵愛我與陸九郎多番,叫我倆丟了不少面子!”
眾人被他逗得不由大笑起來。
賀云嘉輕輕扯了扯賀令姜的袖子,湊到她耳邊悄聲問道:“你是不是施那些玄門的法子了?”
賀令姜側首,幾不可見地點點頭:“怎地?你也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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