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都說道這份兒上,柳淵自然無話辯駁。
他昨夜在書房處理完公務后,就想著看看私采銅鐵的那些信函,結果打開一看,卻發現暗格中的賬簿和書信被盜了。
此時能來盜物的,除了孫郡丞的人或賀家,想來也無旁人了。
他立時便決定設宴,暗中囑托那些小吏務必同孫郡丞一道來,為的便是將其滅口。
只要殺了孫郡丞,他手上便是有證據也無用。
更何況,他早已安排好,之后就將這刺殺郡丞的罪名安在賀氏頭上。
甚至是一旦爆出私采銅鐵之事,也可一并推到賀氏頭上去。
告密者已死,南山那處的礦洞和相關的人也已經解決,無人證實他與私采之事有關。
反而是賀令姜去那南山礦區待了兩日,這期間可說的,便值得推敲了。
他屆時只要運作一番,往賀府放點東西,即便那賀令姜手上拿著賬簿信函,他也完全可以反咬對方一口,說賀氏懼怕他查到他們頭頂,反過來污蔑他。
那孫郡丞正是因著收了告密信,查到他們頭上,被賀氏滅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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