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官吏聞言都是一愣,郡丞方才說什么?
是郡守柳公讓這女刺客去殺他?
莫非是嚇糊涂了不成?
柳淵看得眾人神情,唇角微勾,面色柔和地道:“久錫,你可是嚇著了?這般話,可不興亂說?!?br>
“好端端地,我讓人害你作甚?連帶著,連自己都要殺?”
他微抬自己受傷的肩膀,傷口還未及包扎,血液也已染紅了他大半個臂膀。
方才那利劍直沖著柳公而去,大家伙可都是看得清清楚楚,若不是柳公躲閃得及時,此時怕已然同方才的孫郡丞一般,沒了氣息了。
眾人不解:“是呀,郡丞,方才那刺客可是差點將郡守砍砸劍下。您雖則被那刺客一劍刺了個正著,可到底是早有防備,沒有因此喪命。柳公那劍,卻也是兇險地很呢?!?br>
“說來也怪……”柳淵眼中滿是疑色,看向孫郡丞問道,“久錫你怎知今日會有刺客,還特意揣了個血囊來迷惑人?
“這般料事如神,當真是厲害得緊......”柳淵話中別有深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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