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官吏倏然變容,是呀,郡丞怎地會知曉有刺客要來刺殺他,還事先做好了準備?
他自己當下是什么事都沒有,但其他人可是毫無準備,驚嚇得不輕,柳公還有其他兩名小吏都受了傷。
眾人心下狐疑,郡丞他會不會是......
孫郡丞不用看他們,就知道柳淵這話一句,反而引得在場這些人要疑到他頭上了。
這些人也不想想,他便是派人刺殺柳淵,作何要自己裝死,屆時醒來,不是憑白引人猜疑?
他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垂頭站在一旁的婢女。
難道,他要說是賀家的七娘子喬裝成了這郡守府的婢女,趁著為他斟酒的時候,悄悄地給他塞了一個血囊,讓他塞到懷里去的?
他沉沉地嘆了一口氣,搖搖頭,這柳淵倒打一耙的功夫倒是不差。
刺客都被拿下了,他卻絲毫不懼,還反過來將臟水破給自己,當真是自恃他手下的死士都骨頭硬,審不出什么。
柳淵目露深意:“久錫,我們心頭的這番疑惑,怕是還需要你來解釋一番了……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