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有人不敢置信地驚叫一聲。
柳淵無心去看是哪個小吏仆從發出的聲音,他神色哀戚地看向孫非:“孫護衛,你先派人去府上通知一聲吧,也好讓孫夫人有個準備……”
“郡守……”
身后的私語聲不止,柳淵回頭看去,便見眾人一副見了鬼的樣子。
他順著眾人眼光看去,就見那先前已然倒地氣絕的孫郡丞,竟撐著桌案,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。
隨著他起身,那胸口的窟窿還不斷地往下淌著血,浸透衣衫滴到桌案上,又順著桌案流了下去。
他終是站穩了身子,松開撐著桌案的雙手,在桌案上印下血紅的手印。
胸口的窟窿還大咧咧地敞著,一個渾身是血的人,就這么沖著他咧了咧嘴,笑了。
柳淵頓時頭皮一麻。
“詐尸啦!”
不知是哪個膽小的叫了起來,殿中頓時亂做一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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