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淵眉頭一皺,厲聲責道:“你們是如何做事的?這么多人,竟連一個女子都捉不到!”
那侍衛忙單膝跪下請罪:“郡守恕罪,那刺客手段頗多,屬下們不敵,這才叫人跑了。”
柳淵眉頭一豎,嚴聲喝道:“還不快帶人去追,務必要將那此刻捉拿歸案,也好給孫郡丞一個交代!”
他這話剛剛落地,殿外就傳來一個聲音:“不勞郡守費心了,這刺客,我們孫府已經自行捉住了。”
柳淵瞇眼看去,就見孫非推著一個雙手被反縛在身后的女子走進了大殿,身后不遠處還跟著賀崢。
那女子一身鵝黃衣衫,身上血跡斑斑,似是被刀劍所劃。
雖然少了那張覆面的輕紗,頭發也有幾絲凌亂,但看身形眉眼,赫然正是先前那彈琵琶的樂妓,也是那一手主導了這殿中血色的女刺客。
柳淵眼中一動又迅速平復下來,露出欣慰的神色:“還好孫護衛將人及時捉住了。如此,也算對得住你家郎主了……他在天之靈,也能寬慰幾分。”
說到此處,他不由有幾分更咽。
孫非挑眉:“郡守這是何意?我家郎主怎么了,又為何說什么在天之靈?”
“孫護衛方才在殿外,怕是不知……”柳淵語氣悲沉,頓了頓方道,“你家郎主他……不幸被這名刺客一劍刺中,已然沒了性命……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