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,這屋舍又幾乎燒了大半,里面的東西被盡數燒毀。
得虧他們二人提前來了一步,若是等到下半夜再來,怕是什么都尋不著。
裴攸看著她的動作,心下了然:“人可是在起火前,便已死了?”
賀令姜微微頷首,站起身來:“你怎么看?”
裴攸的目光在小吏頸喉間一滑而過:“被人滅口。可是他背后之人?”
“想來也無旁人了。”
賀令姜望向小吏的屋舍,被燒得焦黑的屋子如今只剩下搖搖欲墜的骨架,成了一片還在雨中冒著煙氣的廢墟。
她穿過廢墟,輕輕抬腳跨進了屋子,就見小吏先前還躺著的床榻也只剩焦木。
蹲下身子俯身去看,果然見床榻下的那處暗格已然被打開,阻擋暗格的那處木板掉落在地上,被燒得只剩灰屑。
“有人翻過這暗格。”裴攸眼睛微瞇,他先前分明已將暗格闔上了。
這人,顯然不可能是那小吏,畢竟他被印了一張安眠符,睡得正熟,沒有突然起身去翻床下的暗格的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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